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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险这东西还真不好说。比如吧,上个厕所也会有风险。
例子A:某病人,手术后7日,拟次日出院,夜间上厕所,猝死。这样的病例可能在欧美会多些,那里的肺栓塞的发病率比较高。不过,这些年来,我们身边这样的例子也多了起来。肺栓塞不少都是由下肢深静脉血栓导致,对手术后的病人而言,长时间卧床,下肢静脉血流速度减慢是导致深静脉血栓的一个重要的因素。
例子B:王耀武,济南城破后4天,拟自青岛向南“转进”,结果在寿光上厕所时,被寿光公安局局长李培志发现用的手纸比较好,结果被俘。王耀武为了出逃,济南城破的时候,选了不少人假扮自己向不同的方向“转进”,后来一共有27个王耀武被抓,当然除了最后这一个,前26个都是假的。分散突围、多样化经营和投资的确是减少风险的办法,而不重视细节往往是风险倍增的因素。
话说昨日恰为济南解放60周年纪念日。济南解放后,有两个团得到了中央军委的命名。以前说过,全军以地名命名的旅就一个,团也不是很多,一次战役,济南就命名了两个团。一个是华野九纵25师73团——济南第一团,一个是华野十三纵37师109团——济南第二团。这两个团后来分别改编成为27军79师235团和31军91师271团,前国防部长迟浩田上将就来自济南第一团。在济南,他的营是攻击内城的主攻营;在上海,他的营率先突破苏州河;在朝鲜,他的营和美第十军鏖战。他的前任国防部长是秦基伟,在朝鲜,迟浩田是营长,秦基伟是军长。秦基伟的15军因上甘岭而成名,
1997年,中国再次宣布裁军50万。此次裁军中,济南第一团——27军79师235团被“裁”为27军235旅。而济南第二团一直打到鼓浪屿,它所属的31军以前的blog中提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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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神舟7号正蓄势待发。我想,航空航天的风险一定很高。为了保障航天员的安全,载人航天的可靠性要达到0.997,而一般的卫星发射可靠性大概也就0.95-0.97。0.997看上去很高,但是我想这可能意味着千分之三的失败,而失败对航天员来说几乎就是死亡(能安全返航的、借美国大片而世界闻名的就是阿波罗13号了)。如果说千分之三的失败概率对载人航天是可以接受的,那么老百姓是否可以接受医疗行业千分之三的死亡概率呢?比如,某医院一年手术量大约2万,按照千分之三的概率,一年可能有60例手术死亡,平均每周一例……有人戏言,如果中国的外科医生开刀要这么个死法,全中国的医院估计都被拆光了。
这就是医疗行业的高风险。于是,医生在说话的时候总是留有余地,不把话说满。于是就有了台大医院给吴淑珍的病情证明里有了这么一段所谓如果出庭,不能排除发生低血压、休克甚至危及生命之情形。当然,台大医院也不是傻瓜,证明中也说,如果有医疗器材、相关防范措施,她就没有“立即生命危险”。呵呵,两边我都不得罪。“立即生命危险”说的也很巧,当场急救能把吴淑珍的心跳呼吸“整”出来,至于进一步的治疗后能不能恢复、甚至会不会变成脑残,那我就不知道了……
于是为了避免所谓的生命危险,台北法院捣鼓了一整套的抢救班子以期吴淑珍能在请假16次后能到庭。但我们的伪总统夫人在“民国9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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