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2大地震过去整整一个月,死亡数字已经没有明显上升,伴随着的是也没有明显下降的失踪数字。
最近和朋友同事聊天,总会提到汶川、地震。地震之后,人们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担心,随着时间的流转,某些担心已经成为了现实。地震在撕裂山川的同时,也在人的心灵上划出道道伤痕。一些去四川的志愿者也受到巨大的心灵创伤,甚至有人想到了出家。绵阳已经发现有人挪用救灾物资,嫌疑人已经被拘。余秋雨发出了“劝说”,建设部、教育部发出了“通知”,或许不久以后法院还会发出一张张传票、甚至是公安部发布的通缉令。不管豆腐渣也好、挪用救灾物资也罢,我们的政府欠民众的是一个答复。按照秋菊的说法,就是为了讨一个说法。当年马克思对他的女儿说过“怀疑一切”,或许我们的政府应该适应老百姓“质疑一切”的精神。
我们医院第一批医疗队已经返回,他们对我们说,每个医疗小分队都配有一部海事卫星电话,通过这部电话,医疗队员可以呼叫直升机来接伤病员。小分队的队员还曾搭乘直升机去执行任务,一张照片记录了他们搭乘直升机的编号——LH92734。
陆航折翼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PLA不像美军那样,能有那么多的实战检验的机会。一个20多年没有打过大仗的军队,这次震灾正是一次“亚实战”层级的检验。可怜的那点直升机,只能保证主力集团军能有一个陆航团。希望我们的部队能在灾后总结更多的教训。胜利总有千百个父亲,而失败却是一个弃儿。摔倒并不可怕,怕的是在同一个地方第二次摔倒。
现在已经有大批的灾区伤员转移到其他省市治疗,上海也接收了不少。在他们来之前,已经有人有了这样或者那样的担心。结合所见所闻、网上所见,这些担心不是多余的。不少接收医院给予这些伤员很好的待遇,住的是特需病房,一人一间,配一个医生、一个护士,外加一个志愿者,这些志愿者主要是医科院校的学生。志愿者要干很多事情,主要是在生活起居方面照料伤员,当然有些志愿者干的更多,包括给这些伤员的家属洗内裤。某些医院的病房条件一般,已经遭到某些伤员的非议,毕竟他们的一些同乡在同城的其他医院住的是特需病房。某些伤员要求医生给他的手机充值,虽然他的手机比医生的还要好。山区的信息其实不是那么闭塞,那里来的孩子知道PSP,他们希望医院给他们的六一礼物就是PSP。伤员们恢复的也很快,医生查房的时候,有时会看不到他们的人影,一些人已经外出游览,回来之后表示他们充分感受到了上海这个东方大都市现代化建设的伟大成就。
……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但会不会有人不要渔网,只要现成的呢?不要高估某些困难,也不要低估某些困难。重建的问题还很多,路还很漫长。
PS:
一、成分献血的事情。
其实就是那么简单,但是大家的担心主要是害怕自己的血在回输的过程中会不会受到污染,至少我在献血的过程中看不到这样的隐患。使用的是一次性的设备,整个血流的循环是在一个封闭的系统中。和献全血的不同在于时间比较长,止血带需要循环地加压、放松,手臂可能会有些麻。
二、六一拓展的故事。(好像我蛮喜欢这个的)
六一出去体验了一下激光模拟对抗。使用的设备号称是PLA演习使用的激光对抗装备,不过PLA使用的是真枪+空包弹,我们只能用科幻+卡通的假枪,仿真枪也不能用;我们被“击毙”的时候也没有PLA演习中那样会“冒烟”,不过手中的武器会失效。
在和教官的对抗中,当演习刚刚开始,大家还没有从集结点散开的时候就遭到了教官的远距离狙杀,一些人还没看到“敌人”在哪里就被“击毙”,这一局下来的主要工作就是在集结点——篮球场上摆POSE、拍照片。本人在听到枪响(没有子弹,不过这假枪会发出音响效果)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卧倒隐蔽,在躲过篮球场的“屠杀”后躲在一个掩体里“击毙”教官一人,在刚刚走出掩体的时候被友军“误伤身亡”。在小组间对抗中,我再次惨遭友军“误伤身亡”。
这两位友军,一个是猛打猛冲,肆意扫射(估计他“误伤”了不少人);另一个解释说,发现前方掩体里有一个人面对他,而且没有向他射击,但是目标明显,“比较好瞄”,于是开火“射杀”……总结:掩体里掩体外都不安全;敌军凶猛,友军也很可怕;还有,这两位友军都是不满十岁的孩子。
三、毕业的事情。
论文答辩结束,申请学位的手续极为繁杂,填写了一堆表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