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9日星期六,阴。
1941年12月7日,日本偷袭珍珠港。直到珍珠港中的美国军舰被熊熊烈火吞没,野村大使和来栖特使才来到美国国务院,向赫尔递交断绝日美关系的照会。面对日本不宣而战的背信弃义行为,赫尔说:“在我担任公职的整整50年里,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充满虚伪和狡辩的文件。”次日,1941年12月8日,华盛顿时间16时10分,罗斯福签署了国会批准的对日宣战书,美国加入反法西斯同盟。美国历史学家们始终有一个猜测:在孤立主义甚嚣尘上时,罗斯福和马歇尔无法使国家进入反法西斯战争轨道,因而只好采取一个没有办法时的办法。这就是明知战争迫在眉睫,也松驰下来,把珍珠港赔出去,而把国家紧急动员起来。当然。这种说法仅仅是猜测,但不管这种猜测是否准确,美国确实是这样走入战争的。
1941年12月9日,在1928年,日本炸死张作霖之后13年,中国对日宣战。要知道事后的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将日本于1928年发动的皇姑屯事件作为其战争罪行的起点。而东北抗日救亡已经有10年,全面抗战也有4年多。次日,中国远征军开赴缅甸。救援被围英军、鏖战密支那、喋血野人山,青山雨林葬我碧血忠魂;撤退印度、集中整训、重返缅北、打通滇缅路,痛击倭寇有我热血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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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自己病房半年,这个月刚刚回去,有不少东西都发生了变化,第一周还是有很多东西需要去适应。一些琐碎、一些记忆……
就好比这病人的血型吧,最近成了我们更为关注的一个项目。如果是B或者AB,大家都松口气;如果是A或者O,只能是“一声叹息”。在等了一个多星期之后,总算是“搞到”4单位的少浆血,还必须分给2个病人用。不过好歹比一滴也没有的强。
床位上有一个病人有脑梗偏瘫的病史,加上8年的高血压、糖尿病,手术风险自然是比别人大,可是他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可能是对自己过于“放心”了,丝毫没有对手术风险的心理准备,对医生的告诫也没有什么回应,比如,我们查房的时候就发现了他藏着的香烟。于是和他家属的谈话的方式就不同,有的话说的很重。让他女儿签字的时候,他女儿说,我现在都吓得拿不动笔了。不过事实证明是需要“吓”她一下的,病人是嗜铬细胞瘤,术中血压变化十分急剧,术后到了SICU,告了病危。
组里有一个来自台湾的实习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北高选举”的因素老是不来。一次,他的突然出现,引得我们几个共同的声音:“你总算来了啊!”不过,没有几分钟,他继续消失。实习都是靠自觉,我们对他的约束就是不给他及格。
明年毕业的2个师兄,一个留在实验室,一个准备回老家。毕业即失业——现在大学生的常用语。不知道我的未来会是如何?曾经这样想过,如果当年没有选择医学,而是在一个四年制的本科毕业,然后找家公司工作,跳槽、跳槽、再跳槽,也许混上5年,也能混的不错了,兴许还能混个什么公司的项目经理、部门经理什么的当当。不过,现在适应了这样的工作,也就适应了这样的生活。
琐碎,还是琐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