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狐——医路行者
日历
网志分类
· 所有网志 (253)
· 医路走来 (11)
· 医路前行 (11)
· 医海日志 (88)
· 医路心语 (44)
· 军事历史 (96)
· 医路行者 (2)
· 未分类 (1)
最新的评论
· 02/10 蓝医生辛苦啊....
· 02/10 天呢,原来就是...
· 02/10 哈,看一遍笑一...
· 02/10 一个人十几分钟...
· 02/08 很好的口述史,...
· 02/07 很紧张。 想知...
· 02/06 辛苦了,很充实...
· 02/05 难得的口述历史...
· 02/04 工作很光荣...
· 02/03 辛苦辛苦! [...
站内搜索
友情链接
· 歪酷博客
·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
· 曾经的Space
· 我在新浪
· mujun

订阅 RSS

0054323

歪酷博客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医消得人憔悴
医路行者 @ 2010-02-08 22:08

201028星期一,晴。

说起八路军的弹药,那可是个大问题。虽然也是国民革命军,但是拥护蒋主席的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从这位领袖那里搞到的武器远远不如反对他的时候从他那里搞到的武器多。虽然阎锡山叫我们第二战区副司令长官兼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后为第十八集团军)总司令朱德上将一口一个“玉阶兄”叫得挺欢,但是第二战区也就另一个副司令长官卫立煌给过八路军弹药,剩下的就要靠八路军自己想办法了。

首先就是要从鬼子那里搞,战场缴获是八路军武器弹药补给的主要来源之一,《游击队之歌》里面就唱了“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不过这个办法要求很高,打死一个鬼子未必能缴一条三八大盖,要缴获还必须打成歼灭战,而且还要赶在鬼子来增援前打扫好战场。记得以前看过一篇白求恩的日记,里面就提到了一次战斗,战斗中,八路军击毙鬼子60人,缴获步枪40支,牺牲40人,白求恩写道,一个人、一条枪,我们的武器就是这样来的。

当然,八路军自己也造,比较著名的就是黄崖洞兵工厂,这个兵工厂是抗日战争期间隶属八路军军工部最大的兵工厂,但生产能力还是有限,毕竟当时条件太艰苦。据不完全统计:八年抗战,太行军工部共造枪9758支,修枪近万支,生产掷弹筒2500门,修炮约千门,复装和新制枪弹223万发,掷弹筒弹19.8万发,迫击炮弹3.8万发,手榴弹58万枚。看着数字挺大,但是没能造出多少枪,子弹平摊到八路军战士和土八路的头上,估计一个人还领不到一发(1945年八路军正规军102万,土八路就更多了)。而且不少子弹还是所谓的“复装”,也就是收集来的子弹壳,重新装上底火、发射药和弹头。老爷子回忆说,当年打仗如果“不忙”的话,是要捡子弹壳的,为的就是能够带回去重新造子弹。相对造子弹,手榴弹更方便些,但是当时根据地造的手榴弹质量不行,所谓的一炸两半,就两个破片,杀伤力并不大。

“一个人二三十发算多的。”老爷子说。老爷子回忆,那时候,他们就用高粱秆子剪成一小截一小截的装在子弹袋里,外人看上去感觉子弹挺多的。老爷子说,差不多打个几发十几发子弹,就要和鬼子拼刺刀了。

扯了这么久,还是没有说伪军怎么给八路弹药呀!这个其实挺简单的,伪军么,也算是中国人(说这句话的时候真别扭)。当然了,的确伪军中也有不少是卧底。就算不是卧底,当地各级组织还给他们和他们的家属做工作,不少伪军良心还没完全被狗吃了,至少也要考虑到自己的后路,毕竟鬼子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难过,这人还没走,茶就差不多凉了。尤其是到了1943年之后,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鬼子日子不长了(当然,少数伪军在1941127之后就看出来了),这些伪军自然也就想着给自己留后路,比如给八路军通风报信的、打仗的时候枪口抬高两寸的、扫荡的时候故意对某些目标视而不见的,等等。自然,也有给八路军送子弹的。

当然,这送子弹的方式得巧妙点,不过这巧妙其实也简单,就是报空额。比如伪军某年月日出据点,发现土八路若干,与之交战,消耗子弹若干,如此报给鬼子,鬼子就给补上相应数量的子弹。当然,这子弹大多是进了八路的子弹袋,少数么,是需要放两枪让鬼子听到的。于是,经过伪军这个二道贩子,鬼子的弹药就到了八路的手里。

当然,鬼子来到中国,不光是给八路带来了子弹,本来鬼子用来搞囚笼政策的壕沟后来也为八路所用了。当时鬼子为了分割根据地,就用壕沟将一个个小村子分开,然后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地修炮楼,加上公路、铁路,就像锁链一般。不过呢,这壕沟是要靠中国人来挖的,挖着挖着就从阻隔交通的障碍变成了各个村落之间沟通的交通壕,土八路比鬼子熟悉地形,鬼子来追的时候,一下子进了这蛛网般的交通壕,鬼子找得到才有鬼了。等到鬼子晕了,土八路就从背后给你一枪。虽然说过去一些老电影中把鬼子刻画得比较弱智,但是到了抗日战争后期,鬼子的战斗力的确是下降很多,八路么,一个个都打精了。平型关的时候,115师的那批老红军和鬼子拼刺刀都不占上风,但是到了老爷子当八路那会儿,八路拼刺刀就牛逼了,其中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八路的子弹少,你不会拼刺刀,你的命可就没了。老爷子说,有一次他们打鬼子,他的班长一个人就挑死六个鬼子。

八路越来越牛逼了,鬼子就像兔子尾巴了。囚笼政策也不灵了,原来一个小队的鬼子就敢带着一帮子伪军驻一个小据点,到了后来,鬼子放弃了小据点。一个据点如果没一个中队,鬼子都不敢驻了。后来么,鬼子都按大队编成,躲到县城里去了,不过八路的装备越来越好,县城也不安全了。

说完这些故事,老爷子挺乐的。

 

 

同步发表于http://blog.sina.com.cn/doctorbluefox

 




 
医路行者 @ 2010-02-06 21:31

201026星期六,阴。

当昨晚7点半吃完晚饭、我还感叹今天这个班还不错的时候,事情接二连三的来了——接二连三的腹膜炎。

首先是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在家里忍了3天才来看病。问她为什么不早点来,她说她想忍忍,忍了3天,实在是忍不住了,才来医院看急诊。老人和老伴住一起,儿女都不在身边,得知老人生了病,老人的儿女都急匆匆地赶来了。老太太腹膜炎体征很明显,下腹部广泛的压痛,当你下压的手轻轻松开,老太太差一点痛得跳起来——典型的反跳痛。上好麻醉,进腹一看,下腹部一大堆的脓。唉!有时候人不需要那么坚强。

这个手术快结束的时候,就得知急诊刚刚又来了一个腹膜炎病人可能也需要手术,值班的麻醉师和手术室护士就开始大呼不爽了,我们也只能一声叹息。

出了手术室,把老太太送进了SICU,然后就去看第二位腹膜炎病人。这位老人就年轻很多了,六十多岁的他体征也很典型——板样腹,摸上去就是一块板。教科书上还会有所谓病人痛得拒按的说法,不过这病人连拒绝的力气都不多了,心率加快、脉搏细速、血压下降,这个也很典型,都感染性休克了。晶体、胶体、多巴胺、去甲、碳酸氢钠,总算把血压拉了上来。一边维持循环稳定,一边紧急手术。不用说,这位手术结束也得去SICU

到早晨545的时候,这台手术结束了,同时知道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坏消息是又来了一个腹膜炎的病人,“好消息”是,我们急诊的兄弟看了看,转给妇产科了。

昨天上午,SICU转出了一批病人,顿时显得很空。不过,白天就陆陆续续地转进去几个,而晚上我们又转进去两个,整个SICU还只剩下一张床。不过早晨7点的时候,这张唯一还空着的床也躺着个人。

这个人就是我,当然,我没得腹膜炎,就是困了。

 

 

同步发表于http://blog.sina.com.cn/doctorbluefox

 




 
医路行者 @ 2010-02-04 21:41

201024星期四,多云。

老爷子今天出院,和他聊了聊他当兵前的故事。

老爷子记得1938年的时候,萧华(肖华)率八路军东进抗日挺进纵队来到了山东,那时候老爷子还是个半大小子,也就16岁。那个时候,老爷子就想投八路了,说起想投八路的原因,老爷子不好意思地说,那时候也就是想吃饱饭啊!老爷子自己说,当他跑到八路军那儿想报名的时候,是萧华司令员打发他回家的,原因是“你还是个娃娃!”不过这位萧华司令当红军少共国际师政委的时候也不满18岁,也是个娃娃,就是当八路军东进抗日挺进纵队司令员的时候也就22岁。

老爷子第一次投八路就这样撞了墙,不过他也没闲着,参加了青年救国会(青救会),参加这个组织是没啥工资的,当时中共在山东的基层组织中,只有脱产的才能有津贴,老爷子记得是每天一斤半粮食。干部每到一个村,都是吃老乡家的“派饭”,老乡家吃啥,你就吃啥。吃完了,得给人家半斤粮票,老乡可以用这半斤粮票来充抵应缴的公粮。

老爷子开始跟着党干的时候,还没有这一斤半粮食的津贴,还得自己下地劳动种粮食。不过如果半脱产地帮着干活,有时候会有一天一斤粮食的津贴。

粮食是个很重要的东东,所以会有一部名字就叫《粮食》的抗日战争老电影。老爷子回忆1939年到1943年是根据地还是很困难的,根据地边缘地区处于敌我争夺的前沿,白天有伪政权,晚上则是八路的天下。老爷子回忆,这些地方的老百姓负担最重,一方面要缴根据地政府的公粮,另一方面,鬼子也会来征粮。如果征的粮食不够,鬼子说不定还会报复。应对的办法也是有,那就简直就是抗日版的无间道。老爷子说,不少八路的干部都打入敌人内部,当上了伪政权的小头目,比如什么维持会的会长、村里的保长之类的,然后和鬼子磨叽磨叽,1000斤的指标给忽悠成300斤;同时,根据地政府也减征公粮(减少征收公粮意味着要八路军要精兵简政、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此外,不少伪军士兵的家属还住在根据地(包括游击区),通过这些家属还可以给伪军做工作,这工作也挺有成效,尤其是到了后期,鬼子的日子不好过了,伪军就更加偏向八路军了。

怎么个偏向呢?老爷子说,八路军的弹药补给不少就是伪军提供的!这可爆了大料了。

 

待续……

 

 

同步发表于http://blog.sina.com.cn/doctorbluefox

 




 
医路行者 @ 2010-02-03 21:59

201023星期三,晴转阴。

天气预报说今天要下雨,让我紧张了一阵,因为上班的时候忘记带伞了,不过早晨明媚的阳光给了我很多的信心,不过午后云层逐渐增厚,让我虚心假意地祈祷了一下。反正到家的时候,天气预报中的小雨还没有落下。

这个月算是离开SICU,不过一个月的SICU来了个“夜进夜出”。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还是5年前,那时候急诊排班,说牛人都是“休进休出”,非牛人都是“夜进夜出”,当然这个牛还是非牛纯属潜规则。但就算没有潜规则,也会有“夜进夜出”的人,比如,我第一天在SICU上班就是值班,最后一天还是值班。第一天值班凌晨抢救病人,最后一天值班还是凌晨抢救病人。有所不同的是,这最后一天抢救这位索性连心跳一起停了过去。

接下来的场景是很多医学题材影视剧中的经典镜头。当然,大陆此类的电视剧里总能看到俊男医生或者靓女医生漏洞百出的POSE,这些套在白大褂里的模特生硬地从嘴里吐出所谓的“专业术语”,让人觉得一点都不professional

北大医院事件中,还有一条所谓的“人是你们胸外按压按死的”。不过当时我还真没想到会不会同样出现一个混帐来找这样一个狗屁理由来找我的碴,不过还好,上海市卫生局颁发的资格、执业证书齐全。想想,如果这样的事情太多,让人产生了彭宇效应,不知道会不会再出现那个说“是我自己摔倒的,不关你们事”的南京老汉。摔倒的老汉还可以说话,不知道心跳停止的人会不会说“是我自己停的,不关你们事”。

胸外按压是个体力活,每分钟120次的往复运动对医生来说就是一次无氧运动,高频运动使得肌肉产生了大量的乳酸堆积在组织中,没多久,你就会觉得腰酸臂痛,然后动作频率就会下降,甚至有体力不支的情况,于是乎“换人接着来”也就写进了CPRGuideline。不过,我那个时候没啥替补队员。大概也就那十几分钟的时间,在肾上腺素、胸外按压等等的联合作用下,心电监护的显示屏上出现了患者自主的心电信号,原本是我按压下的那宽大的QRS波变成了患者自己的P波之后窄窄的QRS波。

这个时候,我停了下来,额头都是汗。在心电监护滴滴的声响中,写完抢救记录,然后向SICU新来的3位医生交班,接着就到老地方干活去了。夜进夜出,周一干完活都是华灯初上了。

 

 

同步发表于http://blog.sina.com.cn/doctorbluefox

 

PS:编辑区总算好了,哇咔咔~~




 
医路行者 @ 2010-01-27 21:37

2010127星期三,小雨。

抽空又和老爷子多聊了几句。1944年,他投了八路。大反攻的时候,老爷子在山东军区第七师,这是一支由渤海军区部队组建的部队,老爷子清晰地记得师长是杨国夫(开国中将)。后来这支部队“闯关东”去了,但我们的老爷子没有去,因为那时候他受伤了。让老爷子受伤的是反攻的时候打一个津浦铁路上的火车站,目前查到的情况,当时渤海军区部队的确是在杨国夫的领导下向津浦铁路济南段至沧州段沿线日伪军进攻。但是老爷子说的那个火车站我就没查到,他说是什么平原火车站,据老爷子回忆,那一仗大概是在1945年的9月,他们消灭了1000多不肯投降的鬼子(我如果说鬼子,一般是指日本鬼子。当然,还会说二鬼子、美国鬼子之类的)。不过老爷子也因此受伤,他说,这是他第一次受伤。

除了歼灭了1000多鬼子(大部分最后还是投降了),八路军还从鬼子那儿缴获了大批的武器和被服装备,老爷子说到这个,很是兴奋——“都是没开封的三八大盖啊!”

194510月,山东七师去了东北,老爷子留在了山东。这个山东七师后来发展为东北野战军的六纵十七师,说起这个师,和“四战四平”是脱不了干系。老七师走了,新四军的七师成了山东军区的第七师,不过19467月(一说8月),又重建了这个山东第七师,是由渤海军区特务第一团、特务第二团、警备第七旅第十三团组建的。这个第七师没过多久,到了19472月,改编为华野十纵28师(华野十纵的老底子主要来自渤海军区),这个师有两个比较有名的人物,一个是师长宋时轮,开国中将;一个是副师长萧峰,开国大校。前者率志愿军九兵团和美第十军鏖战长津湖,后者则和金门联系在一起,此为后话。不过,19479月,渤海军区第三次组建第七师,辖3个团,由渤海军区特务第一、第二团及第四军分区第二十三团编成。

老爷子因为来自渤海军区,自然和十纵的感情很深,不过阴差阳错,却没有去十纵,而是去了六纵。当中也有一段故事,话说老爷子伤愈归队之后,在194666第二次受伤,当时老爷子是在渤海军区特务一团,“这个团比二团要好。”老爷子挺自豪的。受伤的时间老爷子记得很清楚,老爷子说,那是在打德州(可不是美国的“德州”)的时候。这个打德州说白了也和“四战四平”能拉上点关系。

打德州,据老爷子说,消灭国民党军一个师,不过这个师是国民党收编的伪军,不满员,也就4000多人。老爷子呢,伤还挺重的。结果他又错过了去主力部队的机会,你想啊,这个渤海军区特务一团不久就要成华野十纵的一部分了,那可是“排炮不动、必是十纵”的那个十纵啊!

老爷子对这次受伤日期记忆深刻,除了受伤重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战前,他们发了新军装,老爷子说,那时候条件差,士兵两年才能有一套新军装(想想也是,老爷子1944年参军,正好两年了),结果为了抢救他,医生把他的新军装给剪了。老爷子怪心疼的……

老爷子去后方养伤了。伤愈之后,他来到了渤海军区警卫大队。他们的连长原来是渤海军区政委的警卫员,除了带着全连官兵警卫、训练之外,这位连长还带着他们搞起了副业。渤海军区对着渤海,他们就搞起了盐场,晒盐卖钱。老百姓来买,他们也不开价,随便给两儿钱,盐随便拿,不过这个有点扰乱市场秩序的嫌疑。他们还跑运输,用战士家里的骡子拉货。“三车棉花运过去,我们提一车。”老爷子乐呵呵地说。不过好景不长,老爷子的这个连要“升级”了,很快他们就到了渤海军区四分区的21团,临走前要处理他们搞副业留下的“财产”。这下可好,一屋子的棉花,还有几千斤花生油,上级说你们只能带走半个月的口粮,剩下的全部上缴。不过连长还是打了埋伏,多带了一桶油走,而且还带走了不少卖盐的钱。到了新部队,这个连三天两头改善伙食,搞得别的连队很纳闷,后来被团里查出来是打埋伏了,这位搞副业的连长就三天两头地做检讨。

老爷子说起这事儿,乐呵呵的。

当然,老爷子在四分区21团也没呆多久,他去了华东军政大学学习,再后来,他就去了六纵。

 

 

同步发表于http://blog.sina.com.cn/doctorbluefox 

 

 




 
医路行者 @ 2010-01-25 20:13

2010125星期一,晴到多云。

和六纵的老爷子混熟了,今天上班的时候,和他多聊了几句。老爷子是1944年“投八路”的,今天和他聊的最多的是——碾庄。

 

Google地图上截了一个图。图上A点是位于碾庄以西的彭庄,这是碾庄攻坚战中华野六纵的攻击目标,对手是国民党军的第100军。此外,华野四、八、九、十三等纵队也一同向心突击。然而,攻击发起后却不顺利,在前两天的战斗中,伤亡不小,战果不大。

粟裕调整了部署:各攻击纵队和特种兵纵队的重型火炮被统一编成三个炮群,支援攻击作战;攻击部队为华野四、六、八、九、十三及特种兵纵队,由谭震林、王建安指挥;徐东阻击战场上,七、十、十一三个纵队阻击邱、李两兵团,由宋时轮、刘培善指挥;韦国清、吉洛(姬鹏飞)指挥华野二、十二纵及中野十一纵、鲁中南纵队侧击邱、李两兵团;一纵为预备队(一纵此前已全歼了黄百韬兵团的63军,这是淮海战役中最先全军覆灭的一个军)。

……

老爷子告诉我当年他部队的番号是2470208团,淮海战役那会儿,他是连指导员(当时,迟浩田也是连指导员),在朝鲜,是营教导员(迟浩田在朝鲜也是营教导员),后来转业到地方。我想了想,这个208团在打碾庄的时候应该是华野六纵1646团,而现在应该是警卫三师警卫11团,有迎外任务的,网上搜索一下就能看到一些该团的新闻。

……

19481114黄昏,在多方面的准备之后,华野六纵开始强攻彭庄,16师由东和东南、18师由西南和西北同时发起攻击,17师则位于彭庄和前黄滩之间,一方面阻击黄滩的国民党44军可能的增援,一方面截断100军的退路。我们这位老爷子在那个时候应该正对着夕阳落下的方向前进着……

一夜血战,彭庄被攻克,国民党军第100军副军长杨诗云被俘。紧接着,六纵开始攻击黄滩守军——国民党第44军。44军军长王泽浚被俘后回忆道“喊杀声不绝于耳”。

……

19481122,黄百韬的第七兵团被全歼。为此,华东野战军付出了伤亡27千余人的代价,而整个淮海战役中,华东野战军和中原野战军伤亡、失踪之和超过13万。老爷子说了说他们那个营:“一个营,不到一千人,打完仗,前前后后补充了四次,每次都是好几百。最后一次补充前,全营还有17个老兵和80个俘虏。”

 

 

同步发表于http://blog.sina.com.cn/doctorbluefox

 

 

 




 
医路行者 @ 2010-01-23 18:59

2010123星期六,多云。

90多岁的高干老爷子出院了,和他说可以出院的时候,他欢呼了一下,可惜身子骨不那么硬朗了,否则说不定还会雀跃一下。当然,为了让他知道他可以出院,我前前后后说了4遍,最后不得不在他耳边“吼叫”了一声,他才听清。

耳聋最大的问题是交流有障碍,于是和他说话往往需要同时动用肢体语言,比如一边摸着肚子一边问他肚子痛不痛,他会回答“胃口很好”。

这老爷子耳朵聋,但是眼睛还可以,没事就躺在床上看报纸,而且看的还是英文的,有人见识过他简单的早餐,那是breadbutter。到了下午,他的家人会送来几个保温杯,开始还以为是晚餐喝的汤,后来才知道,其中有一罐是他的下午茶。于是就能在冬日的阳光下看到这位老爷子靠在床上、戴着老花眼镜,一边品茶,一边翻看什么××Daily

据说,这老爷子是解放之初回国的,知识分子。

他的床位空下来,又来了一位老爷子,比知识分子老爷子年轻个两三岁。这位老爷子当过兵,开了刀之后泰然地躺在床上,也不用镇痛泵。虽说刚刚做完手术,精神还是不错,但话不是很多。除了肚子上新添的一道疤外,老爷子身体其他地方还有几道。

得空和他聊了两句。我问:“您原来是在哪个部队啊?”老爷子淡淡的说:“24军。”“六纵啊!”我脱口而出。“嗯!”老爷子脸上放光。“一四六、叶王陶啊!”我笑着说。“对!对!”老爷子也笑。“您去过朝鲜?”我接着问。“52年。”老爷子的回答似乎永远都是这么简单干脆。我脑子里翻了翻,想到了毙伤214人的214团张桃芳,想到了皮定钧,也想到了曾在这个军呆过的张译,然后继续:“警卫三师也是24军出来的”“是的,从朝鲜回来就到北京。”老爷子总算有了一句超过3个字的话。

老人左小腿上有一处伤疤,明显是处枪伤,胫骨前方的皮肤上一块圆形的比硬币略大的疤痕。我问他这是谁打的,老爷子又说了一句超过3个字的话——“美国鬼子!”

 

 

同步发表于http://blog.sina.com.cn/doctorbluefox

 




 
医路行者 @ 2010-01-19 20:18

2010119星期二,多云转阴。

上党战役和邯郸战役是国共双方在抗战结束后边打边谈中打的典型,当然,除了这两处,还有其他地方也在打,比如东北、晋察冀、山东地区等等。虽说互有胜负,但优势还是在国民党方面,毛泽东都对马歇尔说过支持老蒋当主席,但不是没有条件,不过蒋主席给共产党的条件太低,于是双方就在谈判桌上和战场上见了。说白了,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是不可能在谈判桌上得到的,当时中共内部还是希望“以战促和”的,不过老蒋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总觉得只要大半年就能搞定中共,在谈判的条件上始终不松口,完全一套“赶尽杀绝”的架势。

折腾到1946110,双方总算是在双十协定之后签了一个停战协定。但所谓的生效之后也只是“关内小打、关外大打”,但双方还是在谈。中共党史和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史都将19466月中原突围视作解放战争全面爆发的标志,但是在此之后双方还是在谈。194610月,傅作义部攻陷张家口,梁漱溟都说了“一觉醒来,和平已经死了”,所谓的谈判还在继续,到了19473月,国民党军胡宗南部进攻延安前,中共代表团才完全撤离国统区,这算是没得谈了。不过2年之后,双方又开始谈,这下就和1946年的谈判不同了,原来说“大踏步地后退是为了大踏步地前进”的,现在准备“宜将剩勇追穷寇”;原来准备“三到六个月解决问题”的,现在能做的就是把实质上的投降书写得好看点了。

有句俗语,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过这回不用三十年,三年多下来就大变样了。双十协定的那会儿,国共双方的主要和谈代表是张治中和周恩来,1949年的谈判还是这两位领衔。这年415日,周恩来交给张治中一份《国内和平协定》,特别注明“最后修正案”。周恩来在解释这个用语的时候,说“这是我们最后的态度”,然后限定南京国民政府于420日前答复。详细的条款,我这儿有个链接:http://bbs.tiexue.net/post_3813745_1.html

这里面有“南京国民党政府于中华民国三十五年十一月召开的‘国民代表大会’所通过的‘中华民国宪法’,应予废除”,有“南京国民政府的一切法统,应予废除”,还有“人民解放军开进时,南京国民政府所属武装部队不得抵抗”。可以说,这就是一份“哀的美敦书”,如果南京政府签字,这就相当于是一份投降书。但正如前面所说,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是不可能在谈判桌上得到的。能拿出这样的“最后的态度”,说明中共方面已经对在战场上拿到这一切有了绝对的把握。

不过1946年那会儿,老蒋对在战场上打垮共产党是有绝对把握的,1946110的停战协定规定是于1946114日零点之后停战,停战线就是当时双方的战线,于是国共双方就在那短短的几天里继续大打出手,为的就是想在最后的时刻多占点地方。19537月签的那个停战协定也是如此,在最后的时候双方也是“大打出手”,军事分界线是几番修改,而且在停火前为了减少停火后往回搬炮弹的麻烦,索性打光了事,还导致了一些去前线传达停火命令的传令兵的伤亡。不过,19537月的停战协定还算不错,好歹这50多年下来没有什么大打,而19461月那个停战协定之后,关外继续大打,关内也没过多久就大打起来。这关外大打的地方么,就叫四平。

 

 

同步发表于http://blog.sina.com.cn/doctorbluefox

 

 




 
医路行者 @ 2010-01-16 10:20

2009年9月28日,我在复旦大学3208教室用手机拍摄了一组照片。现在呈上微码水印普清版全套~~
需要无码高清版的请与我联系~~哈哈














































 
医路行者 @ 2010-01-15 15:15

2010115星期五,晴。

值完班,回到家,打开电脑上光华,突然看到一个新词,再看照片,这不是我拍的吗?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整出了一个“门”。

 

这就是“史上最牛占位本事件”,现在成了“占座门”事件了。当然,这张照片经过本人的修改,隐去了此本子主人的名,当然,他的姓已经在网上公开,所以这里就公开一下——严同学,呵呵!对比一下,下面这张是网络上的照片——

 

说来,这起事件中,还有另外一个本子。网上的新闻没有公开他/她的姓,自然这里都模糊处理。

 

这事儿发生在去年9月。当时我正在复旦大学3208教室当新生演讲赛评委,无意中就发现在前排座位的抽屉里有这么两个本子。第一次发现的时候还是空白,大概一周后再次看到这两个本子的时候,已是布满各种“回帖”。新买的手机正好拿出来拍了拍,但越看越觉得那是“各种欢乐”,于是就把当时发现的两本都给拍了下来。当晚,就发到光华BBS上娱乐娱乐,虽然当时标榜所谓的“3208史上最牛占位本事件”,但是这帖子也好像没进排名十大,很快这帖子就淹没在光华BBS的滔滔之中,而我也已经忘记了这些照片,至于那两本本子,我再也没看到第三回。

没想到现在又浮出水面,而且从网上看到的图片上看,有不少都不是去年9月的跟贴,比如看到的所谓的“山西大学生举报获奖一万元”之类的批语,显然带有当下的时间痕迹。

这事儿现在又拿出来了,冷饭重新炒一炒,添油加醋,估计想弄一份扬州炒饭出来。哈哈!其实,这事儿就那么简单,大家娱乐一下而已。当然,社会上各门各派自然会有自己的说法,估计还会有不少人去深入剖析所谓大学生上课占座现象背后的问题。有人说,你拍这些真是闲得蛋痛。呵呵!当时是闲,但我的蛋可不痛。

不过,“水门”之后的门实在太多,流行最广的“艳照门”已经盖过了“水门”的风头,小小“占座门”实在是不算什么,而且和“艳照门”、“摸奶门”之类的相比,我们这个实在是尺度太小、口味太轻。估计最近打击黄色网站打击的厉害,没有太多的G点可供刺激,于是这个去年9月就出现的玩意儿,现在倒也成了一扇门。

呵呵!与其分析所谓的大学生占座现象,不如分析一下这两本小小的占位本是怎么被捣鼓成一扇门的吧!哈哈~~

 

 

同步发表于http://blog.sina.com.cn/doctorbluefox